關於「Homer」

學長問我,在企業經營領域是否有比我強的顧問;我說,過去百年沒有,希望未來百年內可以有。 學長一定認為我很自大,就問我:「教你 DFSS 的老師應該比你厲害吧!」 我說:「我的 DFSS 的老師 Joseph P. Ficalora 當然比我強,但是想要把產品開發好,還需要 TRIZ。Joseph 對 TRIZ 不熟,我的 TRIZ 老師是創始人 G. S. Altshuller 的徒弟,俄國 TRIZ 大師 Sergei Ikovenko ,所以整體開發新產品能力我會比 Joseph 多一點能力。」(因為 Altshuller 於1998年過世了) 學長:「那麼把 Joseph 和 Sergei 加起來,就比你厲害了吧?」 我:「經營一家企業不只要用到新產品開發的能力,還需要生產製造,他們兩個不懂 Lean,所以即使加起來,在經營的領域也不會比我厲害。」 學長:「那麼把華人精實大師趙克強博士再加上就可以超過你了。」 我:「他們三個加起來在研發和製造就無敵了,可是經營企業還需要策略規劃,我在中國策略規劃市場自有其地位。」 學長:「那就把麥可‧波特再加起來,就連策略都有了,總是可以超過你了。」 我:「有了策略、研發和生產能力,只要再加上銷售能力就可以完整了,可惜他們四個都不懂銷售,而我是銷售專家。」 我:「而且經營企業需要人,我的神經學人員評估方法,可以協助企業找到對的人,這是他們四個加起來也沒有的能力。」 學長:「如果有個企業家,願意不顧成本花個幾千萬,把他們四個都找齊,並且找到 Robert Miller 和 Stephen Heiman 顧問銷售業務,再找來神經學教授幫忙人員評估,這樣就有機會超過你了。」 我:「還是有困難,因為我經歷過十幾場商業戰爭,而即使有企業家願意花上千萬把這些專家找齊,他也只能經營自己的企業,沒有機會像我一樣可以擁有在各行各業運用這些工具的經驗。」 學長:「…..」。 看來學長真的無話可說了,可是我真的只是闡述事實而已啊!

8. 人類眼中的世界

人類眼中的世界只存在每一個人的大腦中,是建立在真實物理世界的基礎上的虛擬世界,人類從眼睛觀察到的現象延伸到對世界的理解,用延伸敘事補充期間資訊漏失,建立一個對世界破碎或完整的解釋,並且以這個理解為基礎,決定自己現在和未來的行為和生活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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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人類的社會系統

社會是指一群人的集合。在傳統農村或是歐洲中世紀城堡,社會有一定的地理範圍和明確的成員。現代社會多數具有高流動性,社會變成一個抽象人群與地域的集合體。
如果把社會當成一個系統;次文化群體是社會的子系統,像是體育界、登山界、企業界;家庭和企業是社會的微系統,比社會更大的國家是超系統。
社會運作有兩個主要元素,權力結構和利益結構,並且用內隱系統結合這兩項元素,然後用外顯系統包裝內隱系統。想瞭解社會就必須瞭解權力、利益、內隱系統和外顯系統之間的相互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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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充:虛擬我

對一隻魚缸裡的小金魚,生活非常直接;肚子餓了就吃魚飼料,有人拍打魚缸就要遠離一點,離開水面會不舒服的掙扎;生物我和意識我的連結很簡單,甚至讓人懷疑金魚是否有意識。托諾尼認為像金魚這樣的生物,大腦資訊流量很低,所以金魚的意識薄弱,不會建立虛擬我,沒有自我概念。所以「莊子曰:鯈魚出遊從容,是魚樂也!惠子曰:子非魚,安知魚之樂?」基本上是沒知識的對話,因為魚沒有快樂或不快樂,魚只有反應;更重要的,因為魚的大腦簡單,金魚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金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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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充:鬼魂

2013年11月24日,我走在中央山脈南二段上,第六天行程。那時因為八通關古道西段坍方,已經禁止登山客入山好幾個月,我的大學同學黃一偉以協助國家公園勘查坍方名義申請入山證,因此此時的南二段全線只有我們一個隊伍。這天我從大水窟山往秀姑坪前進,我的前面有4個隊友,後面還有幾個,我一個人邊走邊拍照。走到一段路上看到前面遠處一個隊友,我看不出他是誰,他的背包罩是橘色,我停下拍照,他繼續往前走。等我走到秀姑坪,前面4個隊友在休息等後面隊友,我發現沒有任何一人用橘色背包罩,而且他們早我15分鐘就在秀姑坪休息,根本不可能被我看到,而整個南二段只有我們一隊,沿途只有一條路,我到底看到誰呢?我沒說剛剛遇到的,免得嚇到其他隊友。登山時大家有個默契,如果你遇到不可解釋的事,不可以在山上說,必須下山才可以透漏。
這是我第二次在這段路遇到不可解釋的現象,上一次是30年前在八通關古道的白洋金礦,那天我們搭兩頂帳篷,睡前我走出帳篷上廁所,只是到遠一點的草叢。我看到穿藍色外套的學弟也站在一旁,整個山裡一片昏暗,我沒開頭燈,完事就趕緊回帳篷。我進帳篷才發現沒看到學弟回另一頂帳篷的聲音,我就隔著帳篷問他:「學弟,你怎麼還沒回來?」學弟回答:「我一直都在帳棚裡啊,我們這頂帳篷沒人在外面。」我沒繼續說什麼,趕緊睡覺,免得嚇到其他隊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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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5 哲學的實踐與反動

如果有兩個朋友,一個是畫家,另一個對畫一竅不通,一起去美術館看印象派的畫展,誰看了畫會更感動呢?想知道答案就必須把兩個人都塞到 fMRI,讓他們躺在 fMRI 中欣賞印象派的畫,看看同樣的畫在誰的腦中能活化更多神經細胞,在腦內引發像鹽水蜂炮般的反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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